不喜西院传出“靡靡之音”,故久而久之,这项技艺便也生疏了。
李玗了听了她的话后,并未对她的法子加以评判,只说了句:“阿遥还真是多才多艺。”
晏遥毕竟有些心虚,也就不确定他那话是褒是贬。
“只是——”李玗话锋一转,顿了顿,又道:“只是以此法引得太子注目,却是不必了。”
“嗯?”
李玗见她困惑,薄唇微启,解释道:“阿遥昨日给的线索,我已派人去细查了,不日便会有结果。阿遥只要在这儿耐着性子再待上几日便可,你心中所愿,我定会为你完成。”
晏遥常听人说,唇薄之人,乃性情凉薄之征,可她眼见着,这位徐公子,却好像不是那样。他俩未曾谋面之时,他便那般捧场地买了她许多画作,如今她自觉出力甚少,他却是将她的话牢记在了心上。
春日暖阳斜照下来,洒在他的发丝之上,晏遥只觉得自己也像是快要融入了这春光之中。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将她的醉梦打碎。
听声音,来的人竟有五六人之多。
“不好。”晏遥一下子回过神来,对着那“徐公子”急切地说道:“许是马管家带了人来搜查。”
她这儿寻常是无人过来的,除非是出了事。
魏国公府守卫向来森严,定是徐公子进来后留下了什么马脚……
她脸上已露焦急之色,偏偏这位“徐公子”还是站在那里,一脸从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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