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让进去,说她还没资格进太太的屋子,那些话她们自会传达。
黛玉第一次深深的体会到等级差别的伤害。
从前她打小也是金奴银婢的被人服侍着,房内的婆子丫鬟加起来也有一二十人,她自认体恤下人,大小丫头之间虽分工不同,但她都平等相待,是一个很好的主子。她这一套管理方法,便是幼时母亲教导。可现在看来,主子虽是好心、一视同仁,难保下面的人硬要倚势弄权,欺压等级比她们低的人。
有些事做主子的时候是体会不出来的,只有设身处地,才能理解其中的心酸。
黛玉取了水去廊檐下为鹦鹉,不多时见柳氏、钱氏扶着丫鬟的手过来请安,在屋子里做了大半天不见出来,直到林如海来。
从那抹清瘦俊逸的身影从院门闪过,黛玉的一双眼睛就注视过去,一心都扑在林如海身上,忘了手中还端着茶盅,“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黛玉一惊,忙蹲下身子收拾。
林如海走到她跟前,皱着眉头说了句:“怎么这样不小心?”
这样熟悉的声音,多少年,多少年没听过了……爹爹!一抬头,眼眶里的泪水便收不住,淌水般的往下流,倒把林如海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委屈成这样,我也没说要罚你。”他背着手,有些疑惑的道。
黛玉正沉浸在生死离别久别重逢的激动喜悦和相见不能相认的委屈压抑之种,只觉得心口又酸又胀又堵得慌,压根没听见林如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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