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
而他却享受的理所当然,不思回报,反而将她推入痛苦的深渊,并自鸣得意的以为自己手段高明。
他残忍如斯,又有何颜面,奢求她原谅?
成长这道题太难,他的解题步骤一错再错,早已无法修正。
惟愿他的醒悟,没有太迟。
厉漠北松开手,转身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仰起头一口气喝光。
外公从小就教他做人要温和、谦逊,不喜欢可以保持距离,但不能随意伤人。而父母则教他纵容,尤其是纵容许承洲。
他小,他不懂事。这句话几乎成了父母和小舅夫妻俩的口头禅,也成了许承洲作恶犯浑的尚方宝剑。无论他做了什么,总有人会站出来维护、开脱。
所以他即便做了错事,也会理直气壮的觉得,他没错。
这次的事让他仿佛一夜之间成长起来。在录音公布之后,他主动认错认罚,在祠堂长跪,请求长辈原谅请求他们宽容。
厉漠北看在眼里,心中并无触动。
然而亲耳听到他说,他选择离开那一瞬间,胸口却骤然压下巨石。不管他犯了什么样的错,他终究还是他弟弟。
是小时候喜欢跟在他屁股后头,好奇观望的弟弟,是他被训斥时安慰他的弟弟。
“我去见过陆楠,她没有原谅我。”许承洲摘下眼镜,心如死灰的闭上眼,嗓音艰涩。“哥,你呢?”
“我亦有错。”厉漠北背对着他,背影里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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