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苦涩漫过口腔,一点点侵袭她所有的神经。冷冽的寒风从窗户的缝隙里灌进来,吹麻了脸颊,吹得双眼一片刺痛。
很长一段时间过去,陆楠捻灭了烟头,拿起手机,心平气和地给厉漠北打过去。
他没接。打到第三遍,陆楠跌进椅子里,失神的将脸埋进掌心。
这是打算老死不相往来么?
蒋牧尘说他把设计院的工作辞了,人去了国外,不知道在哪个国家。
陆楠读得懂他的潜台词:各自珍重。
最后一次拨出那串号码,陆楠做好了心理建设,准备再听一次“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就彻底放弃跟他联系的念头,不料电话意外接通。
“陆楠,协议收到了吧?”熟悉又遥远的温和嗓音,透过话筒,毫无预兆的弹进耳膜。
陆楠心跳了下,扯开唇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刚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