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算不来也会常驻她的心底。
盛教授摇头失笑,禁不住停下脚步,眼神慈爱的望着她。“真不想他?”
陆楠囧了下,心底滑过一抹被看穿的羞涩,挑了挑眉顽皮揶揄:“您老这是准备当墙头草啊。”
“你啊……”盛教授大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当初其实更看好许承洲和陆楠,这两人连体婴似的在他眼皮底下晃了三年,任谁都以为他们是一对。
若非后来厉漠北主动坦诚,他和陆楠已经是夫妻,又对陆楠执着已久,他是真不想插手小辈的感情。可他到底是老了,好心反而办了坏事。
陆楠心里那口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消。
沉默走了许久,陆楠停下脚步,没来由的想起窦晗发给自己的短信:明明是绝情的人,偏做了长情的事。
她琢磨了很久,最终略过了这条没有回复。
跟窦晗比起来,她的青春期泛善可陈,不追星,不做梦,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跟厉漠北比肩。
后来考上理工大,她遇到了许承洲,8年如白驹过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