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可以叫住他,然后假装轻松地对他说:哥哥我有伞。
可那样的机会再也没有出现过。
那一年的夏天,狂风骤雨来得又急,又密。他每次不是从车上下来,就是打着一把大大的黑伞,穿行于巷子里脚步飞快。
于是她大多数的雨天里,都站在2楼的窗户后面,偷偷的,偷偷的看他。脑子里一遍一遍酝酿,下一次遇到他,要怎样打招呼才不会露怯。
那时候陆桉身体不好,总以为她是为了陪他解闷,才一下雨就待在楼上。
如今回想,她其实从小就傻,并不是遇到许成洲才傻那么一次。她还是个胆小鬼,自卑又喜欢虚张声势的胆小鬼。
“陆楠。”厉漠北温温和和的声音忽然传过来,语气里透露出一丝焦急。
陆楠拉回思绪,见他站在车旁隔着雨幕冲自己挥手,牵了牵唇角淡然抬脚迈下台阶。
坐进车里,陆楠把他的外套还回去,半真半假地开了句玩笑:“故意淋雨感冒我是不会照顾你的。”
厉漠北也笑,轻松自在的笑容。“没关系,万一住院了还有胡松。”
“厉漠北,你是不是在吃醋?”陆楠皱眉,眼神玩味的凑过去,掌心隔着他微潮的衬衫,覆上他的胸口。“中午在机场你也是在吃醋,那你想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是谁?”厉漠北捉住她的手,微微俯身,别有深意的跟她对视。“婚内不许出轨,我想你应该没忘。”
“没忘,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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