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会客,她看着床榻上的凌乱不由得脸热,就回了公主府。
宋竹会完客回屋,发现云仪不见了,一问才知她是回了公主府。公主府离宋府就是一墙之隔,宋竹从西门直接去了她府里。
公主府的下人不是人人都见过他,可现在能来去如地在府里走的男子,除驸马外决无外人。
下人见驸马脚步匆忙,应是去找公主,便给他指了路。
宋竹去到淮水居,便见抚微守在了前廊,她跨步挡在了他前面:“驸马,公主说她今日想好好休息。”
是他昨夜又要得太过了,宋竹知她为何躲着自己,“既如此,你便好好照顾她,我下午再过来看她。”
可下午宋竹来时,他又被抚微挡在了门外。
“她既没休息够,那我晚上再来看她。”
抚微颔首点头。
晚上宋竹又去了三次,皆被人挡在了门外,他在两个府邸来来去去的,自然惹到了旁人的注意。
下人以为两人在新婚时就闹了矛盾,都低头各做各的事,生怕惹得公主和驸马不快。
新婚第二个晚上,宋竹是抱着自己的被子睡的。好在第三日便是中秋,云仪按理该携宋竹进宫赴宴了,马车上宋竹主动与云仪认了错,云仪低着头就是不理他。
两人在席间的不对劲,齐皇后自然注意到了,她特意将云仪召去了侧殿,问他们这是怎么了。
云仪的手搭在膝盖上,脸色微红:“他太……过份了,想晾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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