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清河王,因为种种原因,都没嫁成……”
宋竹心里发酸,越发握紧了她的手:“胡说!你虽嫁到洛城,可哪次与他拜过堂了?既没拜过天地,便不算是夫妻!且他一介乱臣贼子,还总是一次两次地让人杀你,哪里算得上是良婿!你心里不许再惦记他!”
“我都没见过他,与他更没什么感情?哪里来得惦记?你这是胡乱吃什么醋?”云仪想将手从他那里抽出来捶他,“还有你说的,他一次两次地想杀我是什么意思?你全说清楚了!”
“你别站着,坐到我这儿来,我同你慢慢说!”宋竹搂着她,让云仪坐到他身旁。
他牢牢固着她,她挣不开,只得就着这个姿势听宋竹说话。
“清河王就是柳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