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
云欣颜绕过长廊,走到了彤熙阁门前,低声道:“你在门外守着。”
“是。”
云欣颜推开门,往阁中转了一遍都未见到宋竹,沉声喊那婢女进来,狠狠在她脸上甩了一掌,“你不是说他在彤玺阁吗?人呢!”
“奴婢不知……”她抚着脸跌在地上,泣声哭道。
……
宋竹是意识到那婢女将他带的地方越来越偏后,才敲晕她后,往另一个方向走的。
他对杏园的路不熟,此刻又没有引路的人,只能靠着自己的感觉,尽量往有人的地方走。
宋竹走至芙园,见有人提着百宝宫灯后,迎着那抹亮光而去。
明亮的百宝宫灯点亮了他脚下的路,也让他看清了她的面容。
她额间点着梨花黄钿,耳坠东珠,髻上插着金凤步摇,他走进后才发觉,她系上宫绦后,细细的腰肢比方才在宴上所见时还要纤细。
云仪见他怔怔地望着她,开口问:“状元爷怎么在这里?连身上的衣袍也湿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那声爷字像勾子一样勾到了他心里,宋竹攥紧双手:“回殿下,刚刚我在宴上被婢女泼湿了衣服,她带我去更衣,路却越带越偏……”
不用他继续往下说,云仪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在宫中久了,这些手段不是没有见过。
她吩咐抚乐去找太子身边跟着的王遂,让他找件干净的男子衣袍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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