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听,越煮越苦。
宋竹苦不堪言。
他这一病,顺带将齐坤也传上了。
两人的咳嗽声在屋里此起彼伏,众人没法集中精力听先生讲课,孙先生便找上两家大人,让他们回府养病,待病好后再来太学上课。
所以,宋竹这几天都是在寄云居里养病,没去上课。
苏皓之每天上完课后,都会将先生的讲课内容抄录一份送到宋府,宋竹每日看他写的东西,课业倒没落下。
宋竹被拘在宋府养病,闲时便画些画,也算消遣。
他已许久未去清水寺了,有些想她,画笔下画的多是她的画像。
宋竹手持宣笔沾了许朱砂,正要给画中女子点唇时,下人来报有客来访,且是来找他的。
他二叔在吏部忙着,苏夫人今日应了陈夫人的帖子去了她府里做客,宋府上下住着的主子如今就只有宋竹,且那人是来找宋竹的,老管家急忙派人到了寄云居禀告此事。
宋竹在京中朋友不多,一时间也想不到是谁来见他。
他重新换了件青色长袍后披上裘衣就去到了堂屋,见到那人端坐在紫檀雕花椅上饮茶。
她抬起茶杯才刚喝了一口,瞥见他来后,急忙放下了杯子站起来。
“小仪,你怎么来了?”
宋竹挥手让管家去煮药,就留云仪和他在堂屋说话。
“宫里来了信,明日母后就派人接我回宫了,在走时我有东西想要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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