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几步,朝何鸢鸢淡声道:“在下如今正准备科考,并无娶妻之意,小姐若想成亲,还是另择他人为好,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云仪气不过,偷偷拽他的袖子,“你就这样放过她了?”
宋竹:“她又未做何恶事。”
云仪:“怎么没有!她刚刚在调戏你!”
宋竹:“……”
难不成每个人被调戏了,都要如她一般,把人打得痛哭流涕,拔腿就跑吗?
“你啊!就是呆!也不知你一路上是怎么过来的,若不是遇上我,你早就被那群土匪劫的裤衩都不剩了,还去考什么科举?”
宋竹闻言忍不住轻声一笑,倒还真有这个可能。
幸亏他遇上了她。
两人一说一答间就将摊子收好,走出了天桥,何鸢鸢完全被他们晾在那里,仿佛是空气一样。
何鸢鸢用力握紧衣袖,新涂的寇丹红得似血,见他拿了银子就走,气得不行。
她自信自己长得不差,贺州城的公子们因为肖大人的缘故都奉着她,这还是第一次她贴热脸上去,有人给她冷板凳的。
自己越没有得到的东西,何鸢鸢就越想要。
宋竹一身清骨,长得又清俊至极,跟个新鲜的竹笋似的,让她忍不住就想吃他。
她注视宋竹离开后,朝丫鬟招了招手,让她附耳过来,交待她办事。
丫鬟起初有些心惊,但若自己不按何鸢鸢交代的办事,她第二天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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