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都是些皮外伤,没有大的妨碍。倒是,他说胸口往下的一侧,一阵一阵抽疼得厉害,令我疑心是不是肋骨断裂了,而有些忧心忡忡。
再怎么担心,现今在山中,也没有相应医疗条件,只能先回到“安全区”再作他想。
萧靖,比我想得开,他一再强调:自己从小到大,不知和别人打过多少次架,受的大伤小伤不计其数,练就了一身的钢筋铁骨;没那么容易,轻易让人打断骨头。坚称自己,没有大事。
我,回想起,大哥疯狂暴怒之下的出手,绝没留半点情面;那也不是闹着玩儿的。
瞧他,一边痛得直捂着心口,一边还口齿不清地打着哈哈来安慰我;那副楚楚可怜,又故作没事的贴心模样,倒更是惹人心疼了几分。
进山时,路过一条小溪。溪水干净,清冽;又是流淌在林间,水温偏低。我想了想,可以让萧靖借助此溪水敷敷脸,达到清洁,消肿的作用。
于是,我们开车下山时,又在小溪边逗留了些时间。除了萧靖;拉冬,也乐得连着喝水,连玩闹了半天。经过了溪水的冰敷,眼瞅着萧靖,惨不忍睹的青肿面部,明显消退了不少。
下了山,车子沿着公路行驶;很快,天就黑了下来。
萧靖,在杜宅没有吃东西,车里寻了些食物随便垫补了些。我,没什么胃口,但为了身体考虑,也陪着他啃了几口面包,嚼了几片饼干。
由于害怕疲劳驾驶,发生意外;我,有一搭,没一搭地抱着拉冬,同萧靖
第一〇四章 敌手(一)(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