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们和两个同伴走散了,暂时不知道他们的情况。他们,一个叫郑青宇,是名心理医生;还有一个是杜氏集团的丁诚贞。”
陆景行,听了;沉思了片刻,说道:“你们,先跟我们回去。我会向上级报告,再制定搜救的方案。”
我,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倒伏的“尸体”:像一只只灾后被捕杀的蝗虫,铺满了桥面。惶惶然,心里爬起了一层说不出的恶心,极度不适的感觉。
“他们……”我,半吞半吐地想问,就这么放在这儿吗?却又,开不了口。
陆景行,看出了我的疑问,随后说道:“上级有命令,不得轻易对感染者开枪。我们的子弹,是一种特殊的神经麻醉剂。这么说吧,这种药进入人体后,只能暂时性地麻痹他们的神经和大脑组织。所以,他们并没有死,只是处于‘假死’的状态下。这样,他们就不可能对健康的人,造成伤害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的心情,为之轻松了不少。既然,安全人员不会对“行尸”采取极端的手段;那么,大伯,也就还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