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多自然地对准了软在地上的人:“我的好叔叔,当日在医院里面,你也是蒙着脸,拿着它,一路追杀我和萧靖吧?……难为你,这么长时间以来,处心积虑,不惜以身犯险,也要把我置之死地。可惜呀,天不佑你。”
“我”,念念有词地说出了一连串,关于这把枪的功能介绍;又一次把杜行难,震惊得张口结舌。
他,迷迷糊糊地转动着脑袋,像一只误入了猎人陷阱的大型犬科动物,又气又急,晕头转向。嘴里,嘀嘀咕咕着:“……你是谁?……你不是她……”
“这是,被打傻了?还是被吓傻了?……”“我”,冷冷看着他,笑着。
“我没有去过医院,也没有蒙过面……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杜行难,不知道是不是受伤太重,影响到了他的大脑意识;只是垂着脑袋,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嘟囔着:“老子要杀了你……老子早该杀了你!你,这个下贱的货---色!老子收拾不了你……我儿子也会收拾了你……你等着吧……”
把害人,当成了家传的不朽事业,用来传承;也真是够让人拍案叫绝的了。就冲他这套说辞,杜行难的神智,也看得出没有完全错乱掉呢。
我的内心,早已波澜不惊。再难听的话,对我也不没有什么杀伤力了。我只知道一点:眼下,枪在我的手里;那么,我就是那个掌握生杀予夺大权的人。
我,把冰冷冷的枪口,直直地顶在了他的额头上,居高临下地望着犹如一只蝼蚁似的,弱小,卑微的他:
第八十章 命悬一线(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