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我从风档上滚下来,支在副驾驶的位上,向后一看:大伯,可能被甩出去了,后排的座位上只剩下了由于眉骨磕破,流着一条血痕,略显狼狈的郑青宇。他,身旁的萧靖,不见了影子。
“他呢?!”我,无法控制地抖着身体,急得将要哭出来了,大声问着郑青宇。
郑青宇,抬手一抹,落在眼皮上的血,沉声说道:“车子,冷不丁的那么一停,他连着杜老先生,一起给甩出去了!”
怎么说呢,一想也是这样。
我,无暇他顾;抬起脚来踹开了一侧的车门,急急忙忙地追下车,往回去找人。
遥遥而望:不足百米之处,萧靖和大伯分别滚落在主路一边的最里侧;与车子停下的位置,正好形成了一个相对完整的对角。萧靖,好像昏迷了,斜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距他十几米开外的地方,大伯,侧着身子,扯动着全身各处的零件,跃跃欲试地想要爬起来。
我,连忙冲过去,跪在萧靖的身侧,抱起他的身体。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严重的外伤,只有身上和脸上,有几处比较显眼刮蹭伤;看上去,倒是问题不大。
轻轻拍了拍萧靖的脸颊,低声呼唤了几声他的名字;他,还是没有醒来,也没有吭一声。或许,头部受到了意想不到的重创,造成了昏厥。
我,又望了望,几次挣动着也没站起来的大伯:他像是一架由程序操控的机器,在电池电量耗尽之前,顽强地支配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做着最后一点点剩余能量的释
第七十八章 命悬一线(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