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车后座的郑青宇,不得不半跪在座位上,握紧拳头,拳拳到肉地大力地打向那个“行尸”的面门,以助他尽快脱离桎梏。那“行尸”亦是很有性格的,任脸上硬生生地挨了数拳,顺着鼻子往下直淌血;也绝不撒开手。
不过几分钟,郑青宇便气力不继了。而那个固执的“行尸”,还是没有放手的意思。似乎,郑青宇花费了一身力气,全部白费了,没有起到一点的效用。
保镖先生,呲牙咧嘴地直抽气儿;手臂,攥在人家手里,必是疼得不轻。
对着他们这群无知者无畏的“行尸”,我们的劣势,确实是太过明显了。
我,有心要去帮忙;但是,我和萧靖,丁诚贞,此时皆是分身乏术,自顾不暇。因为,我们车门的一侧,也在“行尸”的疯狂进攻下,车窗必然地“失守”了。他们,正一步一步地,逼向车内。
萧靖,应付着“大伯”五次三番的袭扰;而我和诚贞,在右边对付着另一个一心要将我们,生吞活剥了的壮汉。
“咣当!”
“行尸”,终是打开了防卫最为薄弱的一角:从外面将右侧的车门,一手给扯掉了。
车门,脱离车身的那一刻:一股横冲直撞,威力骇然的力量,灌入了车内——是风,也是扑面而来的迅猛,激越的杀气,将我们一行人,逼向了绝望的边缘。
一个健硕的身影,咫尺之距内不过一闪:诚贞,脚踝被人凌空拽起,一个挥手,转而,扔出了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