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有什么不对的,也是不准确的;一切都很对,就是对的太奇怪了。
景观道上的银叶和国槐,仍然绿树成荫;叶间,犹闻不奈的蝉鸣。街边两旁的停车位上,整齐罗列停放着各种的车辆;交通指示的红绿灯,依旧有序地闪动着,运行如常……各色商铺,静静立在原处,花枝招展的广告牌,绚丽缤纷;原来该是怎样的繁荣,便是怎样的繁荣。只是,街上没有车在跑,斑马线上,看不到一个行人;停放的车子里,像是躲在童话里睡着了似的,不见人影;大开的商铺之内,也寻不到售货员和顾客。
这个世界,像是静止了。静止在了,荒芜的,漫长流淌的时光的长河中。
驻足在这么奇异安静的街面上,你根本不可能相信自己真的逃出来了;你只能怀疑自己若不是活在梦里,便是被困在了一个虚无的假象之中。
我们,置身在这个很不真实的世界里:感受着它的静谧,它的神秘;还有,它的假。
我们,曾经被钢筋水泥,人潮拥挤,堵车排队,折磨得怒气冲天之际祈求过的闲静自在;一旦真的实现了,反而是一种透凉彻骨的栗栗危惧……
萧靖和我对视了一眼,我又看了看诚贞,倏忽变得苍白的脸色——大家的心情是一样的:被这样一幅充满末世色彩的,怪异而荒诞的情景,深深地吓到了。
“他们在前面!”萧靖,指了指前方,语气紧迫地说道。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远远可见,一大群的“行尸
第七十三章 阴谋(四)(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