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闸,再坚固,也能轻易地撞开!再说,车上的车载通讯系统,也是完全独立的。只要上了车,我就有办法,找人来救咱们。”
众人一听:这无非是眼前最佳的上上之策,不用做他想了。只要按照这个计划来施行,至少听上去,是胜算最大的。
不过,随着计议已定;又有新的难题,摆在了我们面前:从18层要走到地下一层,这一段路可并不短。若想安全抵达,绝非说起来那么便宜。
我们几人:我和诚贞不用说了,战斗力指数几近为零。四叔,因为有枪护身,尚可自保。三个保镖,有一个轻伤在身;萧靖,依旧是束手束脚,还在严控范围内,不得施展。外加,一个无知无觉,昏迷的大伯。
想想,我们这支队伍的组合情况,有点儿智商的人就能很快分析得出:这条逃生之路,分外艰难。解甲弃铠,轻装上阵,理应是我们的首要之选。
我看到四叔,转回身,定定地盯着躺在床上的大伯瞧:心中,陡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他,该不会是想把大伯这个沉重的“包袱”,随手扔掉吧?再重演一遍,方才叫人痛心疾首的一幕。
为了活命,为了自己的利益;四叔,可不是一个会讲手足情深的人。
再则,他的儿子杜采修,便早有加害大伯之心。我不相信,四叔会全然不知。如果没有他的从旁支持,暗中煽动;以采修不大的年纪,哪来的那么大的胆子,和歹毒的心思?!
现在,二伯死了,大伯又是半死不活的状
第七十章 阴谋(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