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进入视野的这些人:除却五个表情怪异的“行尸”之外,被困在其中的那几个活人,我是极为熟悉的。
他们是一直不见踪影的四叔,带着贴身的两个保镖,牵着腿脚不很灵便的二伯,还有一个女人。女人,穿着花色拼接的裙装,正是睽违多日的丁诚贞。
我,心里称奇:没想到,诚贞会和四叔他们碰到一处。在订婚的现场,我并不曾看到诚贞的出现。
我,扬起手中的球棒,兜头盖脸地打了下去——先砸趴下了一个女性“行尸”。也许是用尽了蛮力,也许是角度太过刁钻;那个女人,也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也搞不清究竟是死是活。
“先进房间再说!”我,看着面前,拿着一把小型手-枪,眉头紧锁,面色却分外坦然;还没来得及发射的四叔,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