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之下,尚有着除了好感之外的别样的情思。
说白了,有时我也不能表达得很明白。
我,想了半天,抿了抿干裂的唇页,酝酿了比较恰当的说辞,这才开口:“你下手能不能有点分寸?……我大伯毕竟年纪大了,不是年轻人,不一定能吃得住你那把力气!”
萧靖,眼皮一翻,拍着额头,大受委屈的模样:“我说,我是要把打昏,又不是给他做松骨按摩,还要事先征求一下力道如何啊?……”
“你可真是嘴上不吃亏啊,我说一句,你倒有一百句等着我……是吃准了我说不过你吗?”我,瞪着他,忿忿难平:“有你贫嘴拌舌的功夫,快把老人家放到里屋的床上去吧……别伤了他的腰骨。”
萧靖,一脸的生无可恋,外加上无可奈何:满面无语,一腔释放不得的抑郁。走上前来,在保镖的通力配合下,二人将大伯抬到了里面的大床上,盖上了轻柔的丝棉被。趁着老人家失去了反抗能力,萧靖重新从柜子里找到了一根数据线充作绳子用,替换掉了那件乍眼的高定西装外套。
到了这会儿,大家不约而同地身心顿感轻松了不少。分别去洗了脸,收拾收拾这满身的狼藉;至少表面上看起来不复先前的那般困顿,狼狈。我又从浴室里,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给大伯做一下简单的清洁。
大伯,已是古稀之年;本该享受天伦之乐。他大半辈子,恣意潇洒,快意人生。没想到,临到暮年,遇到了这样千载难逢的咄咄怪事,奇诡遭遇。想来,
第六十四章 诡道变(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