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胸骨都碎了几根似的。尤其是以前受过伤的那条手臂,不堪旧伤未愈,又添新患;钻心地疼着。
男人,步步逼近;而我,还未积攒到足够的气力从原地爬起来。心道:假使他再对我痛下毒手,就我目前的体力而言,也只能故伎重施,用以保命。螳臂挡车的举动,不过是用来拖延时间罢了。
当,看到对方,目露凶光,双手恰似利爪,无情并拢抓起我,准备再次摔掉的之际;我的表情,一定像一只在暴力对待下,乞求奇迹发生的小猫一般无辜又无措……只得,认命地举起了手,做出最后负隅顽抗的姿态——
没有等到他,又一次被电流弹开;先看到他,被人一记重击,打到了后脑,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伏在地。
我,几乎怀疑天降神迹,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睛:确定,对我不断发起攻击的那个人,被一招击倒,晕菜了。也不知,他是死是活,总之不重要了。
救我的人,手里攥着一个明光锃亮的平底锅,沾着斑斑油污血渍;原本整洁,考究的高定西装,也溅着几处血迹;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惨烈的拼杀。
他,像一位英雄,像一名侠客;长身玉立,站在面前。神色即便略带仓皇,窘迫;仍显得精神奕奕,气宇非凡。
他,再一次拯救了我。
一派大义凛然,神兵天降的潇洒风度;于我,便是命运最大的眷顾。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