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在问候我们共同的祖先,和他的所有至亲。这个时候,他的歇斯底里与无理取闹式的哭叫,倒有了几分他这个年龄的孩子,撒泼耍赖的样子;意外地与他的实际岁数,契合不已。
“妈---的!那些废物都死了吗?你们,给我滚进来!”杜采修,恼羞成怒,像个泼妇似的不计形象,嘴上骂骂咧咧:“你能拿我怎么样?啊?……我,不怕这个。别叫我逮着机会,要不然我一定要杀了你……”
到底,是一棵在温室里长大的花朵,没吃过亏,没受过挫折。连审时度势的基本能力,都不具备。身处不利的情势下,一点儿不懂得服软,藏锋;还口出狂言,要打要杀;真不怕,对手先下手为强,永绝后患吗?
救我于危难的这位,听完他的叫嚣,只是沉沉的一乐——挥起拳头,迎着杜采修的面门,就是一记利落的秋风扫落叶:“呼”地一下子,那狂妄的少年,闷声不响地倒了下去……没了声音。
晕了?!
“你……是谁?……”
我,惊吓过后,全身无力;微弱的气息,颤抖地问道。
他,闻听;扭回身,一个箭步,跑到我的身边——一把,将我揽在了怀里。
温热的体温,通过肢体的接触,传导到四肢,漫至身体内外;好似,一场杏花微雨,滋润了差点干旱枯死的生命。
我,真正的意识到:自己,还活着;又一次回到了人间。
强劲而有力的心跳,砰砰地震颤着耳膜心间;听着,
第五十章 尸宴(七)(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