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小若的。这里人多,很容易引起她不安的情绪。你不如给她安排一个房间,先休息休息。一会儿,来的人只多不少,别再出了岔子。”
我,才被现实,给狠狠打了脸;这会儿子,对着四叔夹枪带棒的嫌弃,没有丝毫招架之力。
采扬,忿忿难平地瞪着四叔,显然是替我感到不平。
“哼!人不老,也有犯糊涂的时候;何况,我姐只是被这乱哄哄的环境,给吵花了眼呢!这也不能怪她,她有多久没出门了?大家,都是知道的。好不容易出一趟门,还是回了自己的家,倒受到了惊吓——相比之下,这个小场面,也就不足挂齿了。”
弟弟,这是用棉里藏针的方式在回敬四叔的刁难,也拐弯抹角地为上一回采修欺我的事情,在找四叔的“后帐”。
四叔,是一个多么精鬼之人,历经岁月的洗礼,不会听不出来。他,只是唇边逸笑,不多言,不多语地,看着大伯。该进该退,他的分寸,火候拿捏得恰好。
大伯,瞧着我苍白的面色;要说没有一点关心,我是不信的。
他,微不可闻地一叹:“你四叔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这间酒店有我们长期包下来的客房,你派人送小若过去暂时歇息一下。一会儿,仪式开始了,她再下来,也好。”
采扬,还有些拧不过来劲儿,张口欲要回嘴;我,暗中拍了拍他的手背;用眼神儿示意他,可以接受这样的安排。
大喜的日子,犯不着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惹大伯不高
第四十七章 尸宴(四)(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