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们相继结婚生子,组成各自的家庭。我,也就成了切切实实的“孤家寡人”。是时候,该想想,自己的归处了……我,总该有自己的结局;不能,再掺和到他们今后的生活中去。
不然,太惹人嫌了。
夜,深沉。
灯火半明,人半迷。
我,又一次,迷迷糊糊地走进了那个几曾来过的房间——半空中,滋长着大朵大朵鲜艳,诡异的花朵:像是炽热的玫瑰,又像是妖冶的美人蕉……窗户,敞开着,冷冷的风,呼啸而过;吹动纯色的纱帘,撒野似的狂飞劲舞,放荡不羁。
窗前,红木椅上,身穿洁白婚纱的人,背对着我,全神贯注地直视着窗外的风景。
晏晏吗?
不太像。身量娇小了太多,体形纤弱了太多。背影,单薄得如同印在相纸上的光点;轻渺得经不起一口哈气。看不透,的实像。
我,慢慢地走近她——伸手,想要去触碰她。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