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此开心期待的。
“对了,你们的婚礼,日子定下来了吗?”我,想办法转移开自己的注意力,把话题引到一个更为美好的方向:“……我,关在家里太久了,也没听人说起过。”
晏晏,美美地翘起了嘴角,笑得妙不可言。沾染了笑意的眼光,在采扬脸上徜徉了一周,带着一丝羞赧说道:“这事儿,都是我爸妈,还有杜家的长辈们在操持着呢,由他们做主。”
如果,不是因为我们衣冠楚楚地坐在现代的建筑里;别说是看官你,就是我,也会怀疑自己穿越过了几百年的光阴,回到了封建社会。然后,聆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安排着儿女的婚姻大事。
关于这个,我奉劝你,也包括我们,都不需在意。
杜家的传统,是这样的。儿女的婚事,虽不能说是百分之一百的听从父母的指挥。但,作为当家主事的那个人,身系着整个家族的荣辱兴衰,生死存亡;他的婚姻,自然不能小觑。
他娶谁,和谁生孩子;那都是大事,是和家族中每一个人的利益紧密相关的。因而,每一位继承人的婚姻,皆是一项举足轻重,不容忽视的,重大决策。夸张点儿说,这件事儿能改写一段历史,也并不为过。
当年的大伯,是这样。如今的杜采扬,也逃不开这个约定成俗的规定。
杜采扬,在得到了他念兹在兹的,呼风唤雨的无上权力之后;相对的,他也需付出同等相应的代价。权利与义务的关系,从未像在杜家这样,表达得如此
第四十章 人间迷相(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