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倒没翻脸,只是又把药往我的嘴边更近了一步:“听话,吃药。”
以我的对他的了解:他把话,说得越是简略,证明事情越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只好张开了嘴,任他将药片放进口中。大哥,又手把手地把一杯水,全部喂给我喝了下去。随后,脸上露出了很是满意,很是宽慰的笑意。
我,如一个失魂荡魄,没了魂灵的布娃娃;任漫上心扉的伤感与凄怆将自己包围得密不透风。
“好了,这下好好睡吧。”
躺在大哥的怀里,听着他磁性,清朗的嗓音;如同丝竹铮铮,玉石琅琅,回旋在耳际;我,竟然感到睡意朦朦。
那是,药在起作用了吧。
“大哥,别这么对我……我,我,不要离开你的。”
堕入黑暗之前,我哀哀切切地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