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眷注周到,隐忍克制的丁诚贞。男的,却是我最为深爱,最为仰慕的大哥——杜衡。
我知道,这是梦。
因为知道是梦,所以,我没有太多的担忧,也没有感到太过的震惊。
自从,我自觉地没有喝睡前的那杯温牛奶之后,每夜入睡,必然是要做梦的。不单单是,做梦频繁,而且梦境有时真实得让人害怕。好像,你根本没有进入过深层的睡眠;只是一个在大脑中狂奔,和臆想的妖魔鬼怪,做着疲惫不堪的单打独斗。那些,说不清缘由的恐惧,对我展开了疯狂的围追堵截。
可我,也不是没有出口。
梦,总归要醒的。但凡睡醒一觉,我,还是那个看起来,娴静如水,完整如初的我。
哪怕是在梦里,混乱拼凑的情境;我,仍是不愿看到这种不可思议的人物组合。
我,像是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猛烈撕扯着困锁愁城,朦胧的意识形态,挣动着全身的神经;才满头大汗地从梦里逃了出来。
呼呼,喘着粗气;累得全身虚脱,像是刚跑完了一万米的比赛。身上,汗水湿透了薄薄的睡衣。
翻身坐起,渐行渐缓地平复着自己散乱的心情和呼吸。
“睡得不好吗?你,好像做了噩梦了。”
大哥,特有的,带着十月清秋时节,清冷音韵的嗓音,从窗户的方向,朝着我,远远飘来。
大哥?!
他,是什么时候,进了我的房间?站在那里有多
第三十二章 居心(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