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垫,一下一下的拍松软,抵在我的后腰处。一系列的动作,专注,认真,仔细;是她一贯的风格。对我,无微不至到令人心酸。
诚贞,已有许多天没有出现在我身边了。从我,刻意疏远她的那刻起,我们两个的相处模式,多多少少有些不大自然。
“小若,你怎么样?好点了吗?”这是她,惯有的思维方式,无论何时何地,第一个反应,总是关心我的好坏。
我,淡淡地笑着,告诉她自己很好。本来嘛,吃了一顿美味的饺子,教训了一个顽劣的恶少;再睡了一个恬适的午觉;心情,不可能不好。说是晕倒,那不过是唬人而已。
诚贞,端详了我半天,又听我说得极为自然,这才长出一口气,放下心来。她,忙着给我倒苏打水,准备小甜点;似乎生怕我回了杜宅一趟,挨饿受虐一样。
从她的口中,我了解到,采扬在接到我和采修起了冲突,并且晕倒的消息之后;电话里,就情绪失控地和大伯,还有四叔吵了起来。
大伯还好,不过是冷静地劝慰采扬,不要不问青红皂白地乱发脾气。四叔,那边就糟了——本来人家,一心想着要为儿子讨个公道说法呢;在这个节骨眼上,又让小弟给呵斥了半日的怪话,哪里咽得下这口恶气?两个人,针锋相对地互相指责,就差顺着电话线冲过去,大打一架了。
好在,大伯在一旁看着失了规矩,没了耐性,互斥了双方几句;算是各打五十大板,他们才鸣金收兵,刀枪入库。
诚贞
第三十二章 居心(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