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境,难得的好耐性,对着我娓娓道来:“我二十五岁,应父母之命娶了你伯母,也和和睦睦地过了一辈子,生儿育女,夫妻和顺,有何不好?你的哥哥姐姐们,有哪一个不是听了我的安排,生活过得富足安乐?!我也知道,你们背后说我是‘独—裁’;可是没有我的独---裁,光靠着你们口口声声的所谓‘爱情’,杜家能有今天吗?你们,能过得这么衣食无忧吗?……”
大伯,信手抓起桌案上,一串金刚菩提,在掌中把玩起来……口中,慢慢轻叹:“别把老人家的话当作耳旁风——生活中,到处是战场;在杜家,也是。血雨腥风,真真假假里滚过来的,是人是鬼,一眼就看得分明了。”
“你呀,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你的亲弟弟……采扬,不是你。他,才更像是杜家的人……”
我,讷讷不能成言。
记得旧时,骂人最狠的一句话,便是“不肖”。我不像杜家的人,对我就是全盘的否定吧?因而,我才被杜家煞费苦心地掩去了存在的痕迹。
“大伯是说,扬扬他也想娶晏小姐是吧?……”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更像是个跳梁小丑,不明真相地想要替人抱打不平。结果,当事人是乐见其成的,我的挺身而出,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笑话。
“采扬,能坐上今时今日的位子,是肯定要有大局规划的。他结婚生子,早日有了继承人;不但可以安抚各位蠢蠢欲动的股东,也能够坐稳了身下的这把椅子……别忘了,你四叔家还有一个老来子,小修呢!那
第二十八章 贵门杜家(一)(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