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谈谈,肯求他们尊重采扬的选择。
即使,这对于我,的确是有点自不量力。
但是,杜采扬,是我弟弟。是世上,为数不多的一个,我值得为之奋不顾身的人。
我,若是想要正大光明的走出别墅,没有充分且合理的因由,是没法做到的。就更别提,还要大摇大摆地去杜家大宅。理论上来讲,这事儿比摆脱地心引力还不切合实际。
自从,采扬费尽心机地把我从杜家的接出来,我出现杜家大宅的次数,堪比狮子座流星雨发生的概率。少得屈指可数的几次,也必是在采扬的全程陪护之下;其谨慎的态度,像是美国总统访问非洲难民营一样。
其实,在杜家大宅,住着我的大伯和四叔,还有他们的孩子。里面,并没有洪水猛兽,或者妖魔鬼怪。只不过,我整个无望的青少年时代,都是在那座囚笼里,苟延残喘;而采扬,又是在那里接受了仿如炼狱一般的人格淬炼。所以,等到采扬有能力,掌握话语权时,便急不可耐地带着我,逃离开了。
换句话说,要想去见大伯,必须得由杜家的人出面,来接我才能成行。
采扬,新送我的腕表式手机,我一直很听话的随身戴着。
鼓足了勇气,连接那个从没有胆量拨过的号码,局促不安地等待着,那个在生命里既熟识又生分的人。
电话通了之后,是跟随在大伯身边,在杜家服务了近三十年的老管家——齐叔,拿起了话筒。
我,磕磕绊绊地总算
第二十六章 窥伺(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