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有回报收益的投入了。不过,我还是要把丑话说在前头:结婚,不是不可以;但你绝对不许碰那个女人……
你了解我的,有洁癖。你,若是碰了她,等于是放弃了我,背叛了我对你多年的用心,懂吗?那样,我会恨你的,真的会恨……”
我没料到,给人以春风拂面,清心寡欲之感的苑扬波,会说出这么明显溢满了妒妇情绪的话来。听上去,和一个正在吃醋的小媳妇,别无二致。
采扬听了,很是不屑,“别总拿饱经风霜,情深义重,说事儿行不行?不符合你孤高自许的人设,没的倒把自己包装成个可悲的‘怨妇’了。”
“哼……那杜总凭借什么样的勇气,就真的认为,以你外表的正经,邪恶的底子。帅的模棱两可,丑的一言难尽的人设;可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苑扬波,轻慢地回怼过去:“趋之若鹜的真相,你比谁都明白,是为了什么?……也许,只有我,目的最为单纯:只是为了喜欢……”
苑扬波,抑扬顿挫的声调,充满了挑衅意味的言词之间,跃动着灵动,勾人的撩拨之意……别说是,躺在他身边的采扬;便是说,呆站在门外的我,亦被他轻轻上扬的语调,勾弄得心尖,一阵,一阵地发痒……
弟的声音,又暗哑了几分,隐隐蓄着积云一般的忿忿。
“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原来这么欠收拾!”
“别让我,说中了……”苑扬波,语笑温柔,荡起余味无穷的绮媚。
采扬,
第二十五章 窥伺(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