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哦……”苑扬波,听得很是专心,轻轻颔首:“这倒不是大问题了。”
“你别只站着说话……坐。”我,稚拙的相让,才醒过味儿来,他还一直站着呢。
“谢谢姐姐。”
苑扬波,嘴边含笑;在挨近采扬那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落座时,从茶几上捧起那杯柠檬柚子水,有滋有味地啜饮着。
我,没有见过像他这样的人:气质温文尔雅,行事落落大方;态度从容不迫,又难得的和颜善笑,风流天成。
唯有一处,令人扼腕:他,怕见光。
不能见光,注定了一生要躲在那个厚厚实实的铠甲当中。以久病之躯,抵御时光漫长的侵蚀。算你再是风采卓越,凤姿龙章,终难久持。
他,像是从西方传说里,走出来的“吸血鬼”:与死亡共舞的惊心胆破间,带着镂心刻骨的诱惑……越是危险,越是有一股致命的吸引力;引诱着不明真相的人,不断地想要靠近……
他,那种曾几相逢的熟悉感,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