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马上吩咐着阿姨和女佣将客厅里的窗帘,全部拉了下来;并要达到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的程度。
客厅,所有的照明设备都关掉了。只留下几盏壁灯,发出淡黄,晦暗的光。
不大一会儿,玄关处门声一动:有人,走了进来。我,随即站起了身体。
来人,很有礼貌地自己换下了鞋子,趿着拖鞋,步到了客厅。步伐轻稳,沉着,充满韵律的节奏;小心,轻灵得仿佛怕惊扰了谁的好梦。
他,走过来,在我们面前站定。
此人的一身打扮,可以用“全副武装,披铜戴甲”来形容。圆圆的宽边礼帽,身上一套鸦青色的休闲版小西装;脚上,套着一双黑袜。身姿纤细,羸弱,分明地看出先天的不足之症。
他进屋后,摘下帽子和墨镜,褪去手套。皮肤呈现清透的黄白色,那是一种接近病态的白,连着头发和睫毛,也尽是一样的色调。皮薄如纸,皮下的毛细血管,一根根纤毫毕现,脉络清晰。于晶莹剔透之中,透着脆弱易碎,活脱脱一个水晶玻璃人。
“你来了……先喝点东西吧,我让人刚弄好的柠檬柚子水。”
也许是见怪不怪了,采扬摊开的身子也没挪动一分,指着茶几上佣人刚端过来的饮料,就那么不咸不淡地说着。说完了,还没忘记又加上了一句像是抱怨的牢骚:“真搞不明白你,大太阳底下的,乱走什么劲儿……”
与在我这儿相比,弟在别人的面前,俨然换了一张脸;让人不能相信是同一个人
第二十二章 神秘访客(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