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说,不能够啊!诚贞,这种要貌有貌,要才有才;既冰雪聪明,又心细如发的女子;不应该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对象吗?大哥,就算是审美情趣独具一格,眼高于顶;不能把她荣膺为我的大嫂,断不至于讨厌她啊。
不是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吗?求之不得,寤寐思服;大哥,要是失眠,一定不是为了求之不得;而是思虑如何怎样让我,据而远之。这脑回路,也太异于常人了。
“诚贞,对我……好……”我,偷偷用眼角扫着大哥的脸,生怕他会不高兴;斗着胆子,慢吞吞地替诚贞辩解。
“呵……”大哥,嗤笑一声,“怎么?你真以为,这世上会存在没有企图的爱吗?!”
企图?诚贞吗?她对我,能有什么图谋?我,两手空空,身无长物。
我,满心的质疑,呆愣地看着大哥……眼里,奔涌而出的疑问,比达尔文的《物种起源》还要纠结,深远。
大哥,也许觉得和我说太多的话,我可笑的智商也应付不了。或者,会让他有对牛弹琴的错觉,也说不定。总之,他没有对我再详加解释,倒是很强硬地下达了“领导指示”。
“你记得听话,就行了。”
我,默默记下。
无论我能不能领悟,能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我相信大哥要我做的,都是为我好,他的出发点,是不想我受到外界的伤害。所以,即便有时他的要求听起来蛮不讲理,我也会照做无误,选择接受。
第二十章 似曾相识燕归来(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