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朦胧的,潜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不安和患得患失。
只是,我倦极了,没有精力再去多想诸此种种。说穿了,时间,自会改变一切:她,会有她的生活,我会有我的。总有一日,两不相碍。
“院子里的郁金香,过几天要开了呢!……正好,到时,小王子也会回家了……”
诚贞,喃喃自话的口气里,透着不可解的温文和柔的憧憬。
她的话,像是长了翅膀,飞到我的梦里:是一丛,一丛,缤纷盛开的各色郁金香;馨香的气味与绚丽的色彩,渲染出一片五光十色的绮靡梦境——我在其中,流连忘返。
纵是梦里相随去,不是襄王倾国人。
五天之后,我,终于全须全尾地,走出了这家高级疗养院的病房。
住院的第三天——采扬,一路风尘仆仆地从外地赶回来,脸上带着大病初愈的倦怠与颓唐,看我。
而在此之前的,醒来的当天夜里;多日未见的大哥,出现在了我的病榻之侧。
“你,总是这么没用。叫人担心。”
房间里没有开灯。借着半昏半明的月光,和外面不时溜进房内的灯光;大哥,站在我的床边,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
他,沉静冷淡的眸子,像一片辽阔的深海;那里面,是我怎样也读不懂的深邃。内容,太过复杂丰富;我大概穷尽一生,也未必能解一二。
“对不起……我,不想的。”
我不相信,大哥是真
第十九章 似曾相识燕归来(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