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我……我要找他。”
我当然不想采扬为我担忧,也不想惹诚贞生气。只好,将自己着急的缘由,不那么理直气壮的分辩出来。
诚贞,对付我,非常懂得刚柔并济。这会儿,她舒展眉头,面色缓和下来。把,打开的薄被重新拉至我的胸口,又小心翼翼地拍着我的手背;微颔首,轻启唇:“我明白,你说的意思……但,你也知道的,我不会骗你,是吧?”
迎着她,泛着莹莹光芒的黑亮眼球,我理所必然地半点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当然。”
“那好,”诚贞,欣然一笑,“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就是一个人倒在地上的。旁边,根本没有别人。要说到有,的确有几具尸体;所以,我才那么心疼你经历的这些……这是事实,可能跟你想的不一样。但,我没有说假话。”
这,怎么可能——
在医院里,被困住的两天一夜;我和萧靖,一直是同在一处的。就是昏迷前的一秒钟,我还能深切地感受得到他温暖的拥抱,对垂死的我,无以言表的留恋和伤恸。这些,真真切切的感触,绝不是我自己顾影自怜的臆想,更不是意识错乱的幻象。
它们,真实地发生过,活生生的,挣扎在昨日的记忆中。甚至,直到此时此刻,脸颊上仍能清醒地感觉得到,那滴滚烫的热泪,灼伤皮肤留下的刺痛。
怎么会,一转眼:他,凭空消失了呢?
来时,来得猝不及防;去时,也去得毫不拖泥带水。他,或许是来去洒脱
第十九章 似曾相识燕归来(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