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翅掠水的冷笑,爬上了他的面颊。
我,依然看不清他的脸。但那不怀好意的阴冷笑意,即便隔着重重人浪,仍旧能够让我的心,如饮冰卧雪一般的寒冷。
“快走!”
萧靖,挥起钢管,把一个靠近我们的“行尸”打翻到了楼下。争取到了一点点可怜的时间,推着我往上跑。
“这样,下去…我们,坚持不到楼顶的……”
我的双腿,已经酸软得像是从躯体中分离出来了,基本丧失了感知。身后,又跟着那么多穷追不舍的“怪物”。以现在的局势来看,是根本不可能在“行尸”追上来之前到达楼顶的。弄不好,体力消耗过大,先得交待在他们手里。
萧靖,显然也意识到了我们燕巢幕上,危在旦夕的境地。
“没法子啦,改变计划吧。到上一层,找一个窗户挨近围墙的房间,先把纸条弄到外面去再说!然后,咱们再想办法摆平后面这些。”
“好。”
我,又留心了瞧了瞧萧靖身上的伤:没有出现大量的失血,可能是伤口的血液凝固了。
我,稍稍放下了心。先把眼巴前的麻烦解决了,才有能力处理他的伤。假如,这一关过不去,命丧在此;有没有伤,都无所谓了。
两个伤员,对阵一群没有神智的怪物,外加一个身份不明的杀手;这样的搭配,也是绝了。
我,暗自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