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得骨酸筋软,气急败坏,一口气也才跑上了八楼。
到了八楼,萧靖没有继续往上跑;反而拉住了我,侧身躲在了楼梯间,安全门的后面。
他,将食指竖在了唇上,示意我不要出声。一只手,则抓紧了钢管,做好了准时进攻的准备。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这小子,够聪明,没把脑子一块儿跑丢了。这一招,兵法上见过;说好听些是策略,说不好听些,是偷袭。
虽然,我们努力压制胸腔里的起伏,但累极的喘息之音,在偏于死寂的楼梯间不大的空间内,仍是显得音量不低。
我们,相对无语。勉力地控制着自己,吸进呼出的氧气与二氧化碳之间的交换频率。
似乎,等了足足有一个世纪的光景;似乎,所有繁华尘世皆凝聚成了阳光下的一颗琥珀的瞬间——恍然听到,远处蜗行牛步的足音,渐行渐近……
我,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同萧靖隐藏在门后的两侧,盘算等他走过门前,就冲出去从后面直接把人放倒。先夺了他手里的枪,再把人打晕。
至于,杀不杀他,我没想过。
再一次,调整自己的呼吸,支着夹板,单手扬起手中的钢管:铆足了劲,要助萧靖,给他来个一击即中!
听着耳畔回荡的跫然足响,心里跟着默默倒数:十、九、八、七……
萧靖,神色庄重的如临大敌,满面严酷。想是,他与我一样,在倒计时发起总攻的时间。
我的心脏,
第十六章 山重水复疑无路(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