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个。
我一见它,儿时念念不忘的玩具;头脑,立刻爆发出了数不尽的奇思妙想啊——
听诊器,材质为不锈钢,有u型的支架,中间还连着一根长长的,很有弹性的胶管。它的形状,几乎和弹弓能算得上“近亲”。只要我们稍加改良一下,便可以成为既能有效打击敌人,又能传递消息的上佳“武器”。
想想,要用弹弓把写满我们情形的纸条,传递给外面的警察;这是此时相对简便,花费力气最小的办法。古人用鸿雁传书,双鲤尺素来传信;今天,我万般无奈也得向先人取经了。
我,不再犹豫,奔跑到护士站,弯腰把丢在台上,地下的听诊器都拾了起来。再,将病历上的白纸撕了几页下来;顺带着抄走了两支签字笔。
萧靖,隔着不远的距离,张口结舌地望着我好久:脸上的表情,复杂得一言难尽。
在他看来,我不是被吓傻了,就是被气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