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品的仓库;如今,成了我们安身立命的所在。
没有看到他,心中或多或少有些失落,慌张;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儿似的,没个着落。
我,试图爬起身来。刚一动,臂上一阵锥痛——方察觉到,受伤的手臂,被绑上了简易的夹板,固定住了,造成手上不能吃劲。我怎么忘了,自己还是一个伤员呢。
那个侵占了我灵魂的“我”,走了。他消失了。他在时,我不会感到皮肉上的创痛。他一走,自由的意志回来了,疼痛也跟着回来了。
我确认,我仍旧是我。
不过,谁又能说得清楚呢?!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之间,他原是这副身体的主人;又或者,我才是鹊巢鸠占的那一个?
庄周蝴蝶,亦梦亦幻;望帝杜鹃,啼血春心;谁才是灵魂真正的宿主?
“哟!你,可算醒了……我正想着,用不用效仿吻醒睡美人的王子,亲你一口呢!”
随着,不太着调的话音儿;他的身影,从一排一排的大柜子后面,绕了出来。俏皮的脸上,挂着笑意。手上,握着两根份量不轻的钢管;一副黑帮片里地痞流氓,找人私斗的经典扮相。
见他,这般欠揍的小样,那颗一秒钟之前还处在惴惴之中的心,奇妙地安定了下来。
他,走过来,将其中的一根钢管塞到我的手里,正儿八经地告诉我:“我好不容易找来的防身武器,你可要随身携带啊……关键时刻,还指望着你小宇宙爆发,救我一命呢。”
第十一章 绝境(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