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门把手上,缓慢扭动……听到里面的锁扣,发出轻微“咔嗒”的脆响——
在我们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白影,霍地由门里迎面窜出,如一阵疾风扑了上来!
我和他,二人,四脚朝天,应声摔了出去。
待我,含着眼泪花儿,挣扎着支起身体;看到,有个人,已经将他压在了身下——两个男人,势均力敌地缠斗在一起。
扑出来的那个人,应该已没有思想意识了。他,穿着白色的工作服,寸短的头发,粗壮的身形;眼目失焦,睁得滚圆,张大了嘴巴,凶狠地用拳头砸人。
我的同伴,毫不示弱。他相对偏瘦,胜在肢体灵活。一边躲闪着攻击,一边寻找对方暴露的空当,伺机进行反击。两个人,你来我往,拳脚相击,打得难舍难分。
他的眉骨被打裂了一条长口子,哗哗地淌着血;看得我,心惊肉跳。
可,那个人,似乎不存在“疼痛”这种神经。即便在处于下风时,也不管不顾地进攻。他,根本不在乎挨打,打倒了再起来;挨了重击,把头一甩,好似被打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在一边,心急如焚。照这个打法,我的同伴早晚被耗光了力气,也未必能伤了人家分毫。说不定,到了自己力竭之时,反而陷入到极危殆的境地中去。
我,正寻思着,抓起一只吊瓶架,从后面给他砸一下子;想助他,一臂之力。
忽然间看到,那人手中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条耳机线来。他,
第九章 死亡,并非偶然(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