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气质。
时光倒回三十年,他这副桀骜不驯的痞样儿,能吸引一大群不知人间疾苦,不知天高地厚,憧憬美好爱情的无知少女。
再怎样对这个人的言语无礼,有着诸多的不满;毕竟,人家刚刚救了自己一条命。可我看他的表情,很明显地带了几分做了赔本生意的后悔之意。
我,特别不好意思;在看出了他觉得救人,救得不太值的心思之后,更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人了。只能,怔怔地望着他:努力让他看出我的感激之情。
对于和陌生人打交道,我仍然很怕。
他,上前一步,有些粗鲁地扯起我的胳膊,直接把我从地上拎了起来。面色阴沉地训道:“你傻看着我干嘛?不说动作快点走,还指望着我骑个白马,捧束花,抱着你跑不成?!”
这哪儿跟哪儿啊?我从来没这样想过,好不好?他的联想,也实在太丰富了些。
他拽着的,恰是我受伤的那条手臂——手肘外侧,长约两寸的一条伤口,淌着血;大概是被铁棍上的刺划开的。再加上骨头断裂,疼得我嘴里直抽气儿;眼泪,不受控制地,一双一对往下掉。
我,不是多么娇气的人,我也不想哭;只是,痛得没办法忍住。
他,见我哭得委委曲曲,眉毛一皱:不太耐烦地撇起嘴角:“哎!真是麻烦……说又说不得,又傻不隆咚的。早说了,不能多管闲事;一管闲事,就自找麻烦。”
他,一厢在那里厌弃地叨叨咕咕,一厢俯下身体
第八章 死亡,并非偶然(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