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着;时不时地把自己最直观的想法,一点儿不过滤地说给他。
一个问,一个答;他问得小心翼翼,我回答得稀里糊涂。我一再叮嘱自己,不要睡着,要做个有礼貌,有素质的人;不能在他跟前失礼。最后,还是没能抵抗得住瞌睡侵扰,毫无防备地睡了过去。
临跌入梦境的一瞬间:仿佛听到有人在耳边低声细语:“好梦,我特别的宝贝……愿你醒来,就算世界荒芜,你的心上依然有玫瑰盛开……”
那个声音,亲和又熟悉,像他。
山中不计时日过,叶落而知秋。眼底花开花落几时休?尘世千年万年,不过匆匆一梦中。
悠悠转醒后,大大伸了个懒腰,一场浓睡,又香又沉。发现自己,仍歇息在郑青宇诊室的沙发躺椅上。
房中,一片静谧,仿似暴风雨后,宁静的山林,悄无声息。深色的遮光布,挡住了窗外的世界,只留下矮桌上一盏几何艺术造型的台灯;流泻出苍白,寂寞的光亮。
没法判断是什么时间,也不闻半点人语。我,不禁有些奇怪:怎么,会没有人呢?他们去哪里了呢?这不是我头一次在郑青宇的诊室里睡着,但还是头一回醒来看不到一个人影。
说实话,我的心里有点慌慌的发虚。
起身,踱到门口——拉开房门:外面的客厅里,亦是空无一人,肃静的有点瘆人。
弟,从不把我单独留在任何一个封闭的空间里;他知道,这会让我紧张,害怕。尤其在外面,更会
第七章 死亡,并非偶然(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