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投射在我的身上。
只不过,我保持缄默,不打算再徒增弟弟的烦扰了。
一行人,继续往电梯间走。
等到,我们陆续进了电梯,弟弟按了十层的按钮之后;电梯门在缓缓关闭的瞬间——我,清清楚楚地看到:正对着电梯门的外面,几曾相识的那个身着白裙,脖子上缠着耳机线的女孩子;青白的面孔,乌黑着眼眶,冲着我漫不经心地摆着手,露出离诡,怪异不已的笑容来……
最可怕的是,电梯里的那三个人好像没有看到,该什么表情还是什么表情。惟有我,被震惊得心脏在刹那间,仿佛忘记了跳动……
我,见鬼了不成?
她,不是死了吗?两天前,不就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