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工作用的那台手机,才算告一段落。
我,也终于明白了,成功人士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至少,我当不了,也不羡慕。
隔了一日,正是工作日的周三。
春光明媚,晚桃盛开的四月天。一川烟草,满城飞絮,花榭花飞,帘卷香雾。
保镖开着车,我坐在弟弟的加长版豪华座驾的后座,有点儿心不在焉。
他,坐在我的旁边;从上车起,便翻看着手机上传来的各种繁杂的,我看也看不懂的资料和报表。
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才二十几岁的人,抬头纹重得像是五线谱,在额头上醒目地割裂着。若是我懂些心理学,也许能推测出他目前的心里是喜是忧。可叹,我又不会,杵在一边只跟着瞎担心罢了。
我,也有我的烦恼。每月,要见一次郑医生,就是我的烦恼。
他做我的心理辅导医生已经有五年了。可,每一次要见他之前,我仍是免不了的忐忑。
不是说郑医生不好。事实上,他非常好,好得超过了大多数人的想象。他的态度,总是和蔼可亲,彬彬有礼;人呢,又长得英俊挺拔,浓眉阔目。于斯文儒雅中,透着智慧不凡,十分吸引人。
听说,被他的风度迷得晕头转向的女孩子,数不胜数。有他的同事,也有他的学生,更有他的病人。总之,有古人潘安仁上街,掷果盈车的非凡影响力。
当然了,我可能算是为数不多的,没有对他抱有非份之想,又经常接触
第五章 记忆谜团(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