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宋哀公面容上带着掩饰不住地笑容,自从宋新雅病重开始,他的心情就一直很好。他端坐在最上方,而宋志新和子佐以及一些重臣居坐在左边,子由和一些小官则端坐在右边。宋哀公看着下面问:“寡人今日身体不适,若是没有什么事你们就可以退下了。”子佐向旁边一个臣子使了个眼神,那人会意立马点点头。“启禀王上,小臣要状告宋志新大人,破坏酒楼私自豢养士兵意图对朝堂不利?”宋哀公眉头皱了皱说:“可有此事,宋爱卿你作何解释?”宋志新还未回答子由便连忙说:“父王儿臣有话要说。”宋哀公瞥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反而依然看着宋志新。宋志新回答道:“下臣对王上忠贞之心日月可鉴,那些有心污蔑下臣之人,下臣只能说清者自清。下臣没有做过的事,下臣绝不会受冤枉,请王上明查。”“你状告宋志新可有什么证据?”那人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向上呈了上去。旁边太监见状连忙接过去毕恭毕敬呈在宋哀公面前,宋哀公拿起册子看了看脸色越来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