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药一般,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将之甩落。黑马不禁怒从心头起,它快速奔跑起来,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茫茫的草原之中。月筱溟在马背上使出了千斤坠的功夫,谁知让自己屁股底下的马匹更添几分野性。月筱溟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一般在马背上前后起伏着,不知跑了多久,那匹黑马便放弃了继续奔跑,它知道自己无法将自己背上的人甩开,只能屈服了下来。月筱溟感到马匹已经渐渐放慢了速度,他轻呼了一口气。在他的背上已经充满了汗水,他发现自己骑着的马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将自己身上黝黑的毛色蜕变成了白色。可是月筱溟现在没有心情关心这些,因为刚刚跑的太远自己已经不知道身处何方了。
远处几点依稀可见的人群让月筱溟心中一阵欣喜,他驾马跑到那些人周围。等到他来到近前之后他才发现原来那几个人中有一个身穿铠甲的人是自己曾经最信任的人,他克制住自己的怒气让自己努力心平气和。月筱溟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态过去不过是送死而已,现在只有克制自己才能有机会扳倒那人,只见那人跟一个匈奴人说了几句话后便离开了。月筱溟从牙缝中叫出了那人的名字:“李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