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院的工作轻松又无聊。先辈几百年的研究都没有结果,也不在于自己这几十年不是?
而研究对象…
他懵懂又木讷,悲哀又快乐。
他是最完美的作品,也是所剩下的唯一作品。
“毕维斯,情感这种东西有些时候是累赘,尤其是在你产生情感的对象都不算是个人的时候。”
“殿下…”
尤金转身,华丽的王袍摆在空气中利落地划出一道艳红的弧线。
“艾德纳西姆利斯”,他轻喃,以卡巴拉生命之树为原型的巨型浮雕画从顶端的“艾德纳瑞”圆盘中心一分为二,拉出了一个洞穴似的的低窄房间。
他朝着破裂开来的卡巴拉生命之树浮雕画露出了个嘲讽且凉薄的笑。
房间的光线很暗,灰尘四散,没有窗户,只有一张简单的单人床,与豪华奢侈的国王卧室就像是两个世界。
也的确是两个世界。
浅亚麻发色的少年坐在床沿上,双手撑床,寒气渗入的冬日里只穿着单薄的粗麻衬衣。他好似感觉不到冷,双脚光裸,距离地面大概一尺的距离,白纸若曦,线条行云流水,在昏暗的房间内宛如萦绕着莹光的艺术品。
少年朝着尤金的方向看过来,湖绿色的双眼精致无暇,仿若沉浸了一弯平静的碧潭,就连顶级御石师炼造的宝石都自愧弗如。
“毕…维斯?”
不知道为什么,毕维斯竟然从那个毫无波动的机械质声音里听
第四十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