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水。”扇杨瘪了瘪嘴,前几日刚查出有了身孕,酒是喝不得了。
为了公平起见,她递给其实的,也是水。
如今暴君的眸子恨不得每刻都黏在她身上,她哪里敢造次。
其实接过,一饮而尽。
一炷香后,就被人扶回了洞房。
芜烟听见脚步声,紧紧地抓着床上的被单,活了几辈子,嫁人却是头一回。
幻想了无数次的场景。
其实推开门,一步一趔趄朝芜烟走来,她听得见他的脚步声,也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
其实已经醉的找不到北了,在快靠近床的时候,又转向了椅子,一屁股就坐到椅子上去了。
芜烟掀开帘子看了看,就看见她的相公此刻正靠在椅子上打呼噜。
头也跟着一点一点。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把他扶到床上来休息,自己也躺下来,躺在他身侧。
她仔细地端详他的脸,欣喜溢满了心。
爱的人在身侧,多好。
她把手塞到他手里,他下意识地抓紧。
她终于嫁给他了,嫁给了她爱的人,不是嫁给了门当户对,而是嫁给了他——其实。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