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诧异地接过盆,思索着这件事情的可信性,最后还是抵不过想看看她的心思,脚步一旋,就往里走了。
“小花?”
“公主。”
“你……小花呢?”
“公主,属下伺候您洗漱。”
“哦,镇抚司,洗漱也应该是成婚后才能做的事吧。”
芜烟阴阳怪气的说道。
其实抿了抿唇,很快答到,“公主,婚前是下属给公主洗,婚后就是……”
“好了,洗吧,洗干净点。”
芜烟长开双臂做展翅状,任由其实在她脸上忽轻忽重的擦着,一双眼睛瞪着他,仿佛他再多说一句,她就要亲上去。
其实低头咽下了未说话的话。
公主,婚前是下属和公主,婚后,就是相公与妻子。
不是伺候,是心甘情愿的抚摸与触碰。
身体的,心灵的。
小花躲在帐篷外,凑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正想着公主不会无声将人处死了的时候,就看见被死亡的镇抚司从帐篷里出来了。
脸上并未舔新伤,身体看起来也好好的,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莫不是被公主虐到精神错乱了?
白间赶路,夜间休息,如此十七日,就到了东旋。
芜烟又给扇杨画了一幅画,还是上次的山羊与炊烟,只是这次的山羊离炊烟又近了几分。
“唔,好吃,这个也好吃。”扇杨嘴里扯着一只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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